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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海

9已有 329 次閱讀  2010-12-23 19:25   標籤style 
那是一個夏日的午後,在社團時間..一位朋友向我(阿呆)介紹了她的同學
“你好,我是小慧的同班同學,叫我小飛俠就可以了”
“..妳好,..妳好,我是阿呆”
就這樣..兩個人開啟了他們的以後的故事
每次的管樂社練習,阿呆都會想盡辦法參加,
”今天小飛俠應該會來吧?”
正因為這個期待,使阿呆第一次如何認真地參加社團活動,
雖然小飛俠並不是每次都到,但阿呆還是在期望之下的等待
“ 咦! 小飛俠,妳會吹這首 聽海啊! ”
“ 對啊,這可是我苦練好久才會的 “
“ 那我也要試試…….”
“ 沒想到你才第一次就會主歌啦! “
“ 沒有啦…..其實我也在家練了好幾次 “
“ 喔 原來你有偷留一手 “
“ 沒有…我沒有偷留…. “ 我緊張地回答
“ 呵 開玩笑的,想不到阿呆你真的是’阿呆’ “
雖然只是簡單的幾句對話,
卻在當時我的心中留下了不可抹滅的記憶
從那時起,我和小飛俠更常在一起談天,因為我上課的教室離她的教室很近,
所以我總是在上課時期待下課鐘聲響起的那一刻,下課鐘一響,
我就會跑到她的教室前等她出來,彼此就倚靠在欄杆前,開始了彼此的談話
“ 剛才上的課不太好理解 “
“ 是嗎?還是你沒專心聽? “ 她以微笑的臉對著我說
“ 是真的!真的不太懂,我真的有在聽! “ 我很緊張地回答
“ 好好好,你就是這樣老實,禁不起人家開玩笑“
她每次都會用這一句,讓我從先前的緊張緩和下來,就是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她的話總是讓我心中有一種舒服的感覺,好像她知道我的心中在想什麼
“ 晚上有空嗎? 我想找妳去看海 ” 我有點緊張地問
“ 看海…..海..漂亮嗎? “ 顯然她有點懷疑
“ 嗯,我每次看海,心情總是能平靜下來 “ 我以肯定的語氣回答
“ 那…好吧,不過只能一下下 “
“ 好哇好哇!!下課後來接妳好嗎?“
我很高興,因為本來是認為她一定不會答應的
“ …好 “
當她看到海時,她的表情好像很高興,
卻又好像有點憂鬱,我看到這樣,卻不知該如何..
“ 妳….心理有事嗎? 妳好像不太喜歡海? “ 我試圖想問,卻又想不出更好的話
“ 沒有…海真的很漂亮,很大….你說得對,看到海,我的心情也好平靜“
“ 真的嗎,那我就放心了“ 我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一支口琴…..
“(~~~寫信告訴我今天~~海是~什麼顏色~~~~)
” 這首曲子在這裡聽起來更有感覺 “
她一邊說著,一邊閉上眼睛拎聽,彷彿她聽到了海在對她訴說一切,海看起來
是那麼平靜,氾著夕陽的光輝,好像電影的情靜一樣
“ 好聽嗎? “
“ 嗯,這首歌在海邊聽起來更有感覺“
她的表情好像透露著她剛才和海的談話,好像得到什麼結論一般地愉悅
“ 嗯,時間不早了….我看還是我送妳回家吧“ 我心中雖然不願意,但還是說了
“ 妳送我到車站就好了“ 顯然她是不想讓家人知道和我出來看海的事
“ ..好吧,我送妳“ 我有點疑惑地說
等到了車站,我在那送她上公車
“ 明天…我還想聽 ‘聽海’“
“ 好啊,只要妳想聽,我都一定會吹給妳聽的“
我面露高興的表情,好像發票中了兩百萬一樣
第二天,教室的外面出現了一位其他班的同學,跑到教室前叫囂
“ 你就是那個阿呆“
“ 我是,請問你是誰? “
我反問著他,突然他一腳就踹過來,還好我一手一個下擋撇去,將他的腳擋開
“ 它媽的!你竟敢帶小飛俠出去,你不想活了,
小飛俠是我要追的人,
你憑什麼追她,今天我要你知道和我搶的下場是什麼“
只見那位同學如此憤怒,我也不知我當時為何不怕還反而回答
“ 我為什麼要怕你,要打就來啊“
兩個人就差點要打起來,硬是被在旁的其他同學給架開,
我實在不懂,為何這世上有這樣的人,但這卻大大地影響了我和小飛俠的以後
“ 你和跆拳社社長打架了“ 她說話中帶著驚恐和擔憂
“沒有,是他先要踢我,我擋掉,然後兩個人差點要相打,被旁人架開,就沒打起來” 我以理直氣壯的態度回答
“ 你這樣很讓人擔心你知道嗎!“ 她說話語氣有點激動
“ 沒有啦 我沒事 讓妳擔心,我….真的很抱歉“ 我以愧疚的心態回答
“ 那個人為什威脅我,要我不準和妳在一起?“ 我問她
“他想追我,我拒絕了他…..但他又不死心不肯放棄“
她邊說,好像要流眼淚的樣子
“ 好啦好啦,不要為這種人難過,也不要為我擔心,我….
我以前也有練跆拳道啊,我才不會輸給他“ 我試圖想安慰她
“可是我不要你們因為我而打架啊!我也不要你受傷啊!“
她眼框中的淚水還是流出
“好啦…妳不要哭嘛,我以後不會打架,一定不會“ 我慌張地想安撫
經過這次事件後,學校的輔導老師把我和小飛俠叫到輔導室去
“你知道這次如果真的打起來,不論誰先出手,你都會被記大過,你知道嗎?“
老師的語氣很嚴厲
“ 我..知道,但我不知道他為什麼要打我?“ 我雖理直氣壯,但也有些心虛
“對方會找你麻煩,是因為你和小飛俠….“ 老師語氣忽然有些感嘆
“ 可是老師,我不想他追求我,我拒絕他了,為什麼還會這樣?“
小飛俠有點激動
“老師,如果對方一直這樣,小飛俠的日子會很難過的“ 我附上一句
“ 你們說的都對,但…感情的事並不是妳拒絕他,他就會停止追求的那麼簡單“
 
老師感嘆地說
“ 那….我要怎麼辦…“ 小飛俠有點心慌
“妳和阿呆的關係是什麼“ 老師忽然問出一句
“ ……….. “ 小飛俠低著頭,默默無語
“那你呢?你和小飛俠是什麼關係?“ 老師問了我
“ …..我想應該是很好的朋友吧……如同兄妹一樣..”
 我心中雖然很想說”是男女朋友“ 但我卻沒有勇氣說
 
小飛俠聽到我說完後,忽然開始哭泣,
 
我看到後不知要如何是好,好像剛才的回答是錯了
“兄妹,你會認為是兄妹,可是人家小飛俠卻認為不只這樣“
老師這樣的說,令我感到後悔,我剛才為何要說是兄妹呢,
大膽地說出實際想的就好了
“ 好…那我們以後是兄妹“小飛俠說完後就跑出去了,只留下滿臉錯愕的我
 
“ 其實,昨天小飛俠已經和我說過了,她對你的感覺很好,
她也說從沒碰到這樣的好男孩,這就代表你們不應該只是現在這樣而已,
但今天你說的卻傷了她的心,你自己好好想想,這樣好的女孩,你還要去哪才找?“
老師說完就要我回家想想,我回想起來覺得非常後悔,
後悔我沒有勇氣將心中的話表達出來
不知道是因為打架還是那番話,小飛俠開始逃避我,
以前我總是能和她開心地談天,但現在卻變了,我再也找不到她了,
好像她就這樣從我的世界中消失,任我聲撕力竭,卻就像斷了線的風箏,
後來她的同學小慧告訴我,她因為這件事使她的成績大大退步,
所以後來轉到夜校,從此就完全沒有了她的消息,高中….二專….二技
我很自責,沒有勇氣將自己想的表達出來,但我還是一直在找尋她,她的消息,
一直到了二技,歷經了五年,一次在打給小慧的電話中
“ 小慧,妳還有小飛俠的消息嗎?請妳告訴我好嗎? ” 我一直很期待著
“ 阿呆,你要有心理準備….” 小慧語氣有些沉重
“ 妳有她的消息了,請快點告訴我“ 我焦急地說
“ 她….去年結婚了,現在已經有一個女兒了….“ 小慧邊說,語氣帶有些安慰
“ …..是嗎,那….她過得好嗎?…那男的對她好嗎? “ 我先是愣住,緊接著再問
“ 她的先生對她很好,我看到她時,她們形影不離,很恩愛“
“ 是嗎…她幸福就好了…我這幾年心中的思念終於可以放下了….“
我雖然說安心,但眼睛還是很不爭氣地紅了
“ 她是在外面工作時和她的先生認識的,你不用擔心,
她先生和公婆都對她很好,你不用擔心“ 小慧很想安慰我,卻又不知該如何說起
“ 沒關係,她過得好就好了,我不會怎樣,我…沒事,謝謝妳“
“ 喔,好..就這樣了,掰 “
電話掛上,腦海中卻飛過和小飛俠相處的片段,就好像昨日一樣…….
走在以前和小飛俠一起來過的海邊,夕陽氾在海面上,還是和當初一樣,
如同電影中的場景一般,只是….現在只有我一個人在這,
獨自一個人用口琴吹著同樣的曲子
“ (~~~~~聽~~~~海哭的聲音~~~~這片海未免也太有情~~~淚泣到天明~~~~~~寫封信給我~~~就當最後約定~~~~~說妳在離開我的時候~~~~~是怎樣的~心~~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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