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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櫻花莊的寵物女孩7.5 - 番外2

2已有 341 次閱讀  2013-05-07 19:02
感冒的寵物女孩


  春假中的某天早晨。


  從睡夢中醒來睜開眼,發現赤裸的她睡在旁邊。

  ——吶,空太

  ——什麼事

  ——我就委身於你了

1

  到底究竟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啊。神田空太一邊感受著背上椎名真白的體溫,一邊一階一階地走上樓梯。每一步踩在地板上都發出聽起來很危險的呻吟聲。


  地點是櫻花莊,是水明藝術大學附屬高中集中著問題兒童,稍微有些不同尋常的學生宿舍。木製結構二層破爛公寓式的建築。空太住在這裡的101室,而背上的真白則是住在202室。二人都將在這個春天成為三年生。

  真的,為啥會變成這樣啊。再次浮現出相同的疑問

  「呼……」

  真白吐出的熱氣吹過頭頂。這也正常,因為真白感冒了而且發了燒。這件事的原因,空太是非常明白的,所以本來沒有必要去考慮理由。但是想著將要正面面對的困難,空太無法不多慮。

  就算沒病都是需要每天喊她起床,準備好衣服,準備好內褲,洗完澡還要給她吹頭髮的生活不能自理者……這就是真白。一出門就會迷路,買個東西都沒法一個人搞定。

  這位從記事前就光是埋首於畫畫的天才畫家,作為得到世界級水平認可的才能的代價,把一般常識遺忘在了某處。正因如此,自一年前真白搬進櫻花莊開始,空太就作為『真白飼主』每天負責照顧她。

  理所當然,照顧感冒的真白的任務也只能是落到空太頭上。很清楚的一點是,今天這一天應該沒法安穩的度過了……。所以稍微有點憂傷,不斷重複無意義的思考也是沒辦法的事。

不過空太也有不能陷入失落不拔的理由。進入春假,先感冒了的是空太。真白盡心盡力的照顧了那樣的空太。當然,是很符合生活不能自理者身份,不著要領的看護就是了……。為了溫暖貌似說了發冷之類夢話的空太,做到了光著身子潛入空太被窩的地步。

  話雖這麼說,但真白想要盡己所能幫助空太的心情是確實傳達到了的。總體上是萬分感謝。實際上,雖然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真白的看護有效,但到了今早空太的身體狀況就好完了。不過也導致了這回是真白身體垮掉的狀況。這就是現在的情況。

  不管怎麼想真白感冒都是空太的責任。無法推卸。也沒法抱怨真白。完全是自作自受。正因如此才會不斷自問自答似的想著「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啊」之類的。

  「吶,空太」真白從背後緊緊抱過來。

  「什麼事?」

  「我就委身於你了」

  「那個剛才在我的房間就聽過了」準確來說是在空太的床上。

  「沒有得到明確的答覆」

  「想要明確的答覆的話就給我用普通點的方式問。你那好像是要出嫁一樣的說法是啥啊!」

  「那就嫁了吧」

  「嫁你妹!」

  「好過分」

  「說那種不負責任的話來玩我的你才是過分好麼!」

  上到二樓的空太把真白搬運進了並排的三個房間正中的202室。徑直朝床邊走去,讓真白平躺在床上。

  「空太」

  真白再次吐著熱氣喊道。稍微有點迷離的眼神顯得有些煽情,就算知道不合適但還是不由的心動。就算這樣還是穩定住動搖的心,好好的給真白把被子蓋到肩頭。之後俯下身的空太,耳邊傳來了

  「今天要溫柔點哦」真白如此低語道。

  「哈?!」慌亂的拉開距離。

  「笨蛋,你,你說啥呢!聽到你躺在床上說那種話會變成奇怪的氣氛啊!」

  「我也是」

  「誒?」

  「心跳加速,腦裡很混亂……身體在發熱」

  「你那是典型的感冒症狀!」一瞬間心動的感覺就冷卻了。「總之先量個體溫」

  把拿來的體溫計遞到真白手上。確認真白把體溫計夾到腋下然後等了五分鐘。

  「量好了」

  確認了下從睡衣裡拿出來的體溫計。被人體加熱過的體溫計顯示著三十七度八。

  「好了,今天給我老實點呆著啊」這樣說著離開床邊時,

  「空太,要走麼?」

  真白用有些不安的視線看過來。兩手抓著被子的邊緣盯著這邊看。

  「有我在你冷靜不了的吧」

  「能冷靜」

  「你這樣說我反倒淡定不能了啊!」

  「安分不下來來的孩子呢」

  「確實小學時候有被這麼在成績單上寫過……我的事怎麼都好啦。拿去,手機給你放在枕頭旁邊」

  「嗯」

  「有事就Call」

  「馬上就會來麼?」

  總感覺今天的真白稍微有點弱氣的感覺。平時寄宿在眼中從不動搖的意志也顯得有些模糊。感冒了誰都會沒了脾氣。真白也是一樣。

  「會立刻來的」空太投入了最大限度的溫柔這樣答道。剛說出口就害羞地把臉轉向門口了。

  然後為了掩飾,趕緊說了「那麼,晚安」這樣的話。

  「不想睡」

  「就算這樣也請睡下」

  「我盡力而為」

  雖然很想吐槽那麼重的決心,但空太還是忍住什麼都沒說。回應的話對話就會持續,真白的休息時間會因此減少。

  再一次給真白蓋好被子後空太走出了房間。輕輕關上了門。直到最後都感覺到真白的視線,不過就當作不知道好了。

  「好了,今天要干些什麼好呢」

 正想回一樓,包裡的手機就響了。


  來電的是真白。

  切掉電話打開了202室的門。

  「這麼快就有什麼事了?」

  「真的來了」

  「只是測試啊!」

  「這個挺方便呢」

  「別給我玩了快睡覺!」用力關上門走出去。

  「真是的」


  空太帶著半分啞然半分無奈的心情下了樓。不管是什麼形式,被人依靠的感覺總還是不壞。

  準備通過餐廳前面時,從裡面出來了人影。是住在203室的青山七海。青山在儘是怪人的櫻花莊裡空太唯一的救贖,唯一有常識的,良心一樣的東西。

  從穿著便裝來看,是準備出門的樣子。手上還提著兩個紙袋。

  「青山,這是要去哪啊?」

  「給繭和彌生送土產呢。因為是新鮮的不早點送去可不行」

  看來紙袋裡裝的就是那個。


  「櫻花莊大家的份放在桌子上了」

  看向圓桌,上面放著寫著生八橋和外郎的包裹。


  「……那個啊,青山」

  「不接受提問」

  空太毫不顧忌的繼續說下去。

  「為啥你回大阪老家帶回來的土產會是這些玩意?」


  生八橋是京都的,而外郎則是名古屋的特產。

  「沒辦法啊。問繭和彌生買什麼好,得到的結果就是這兩個」

  「嘛,這倒是無所謂」

  「約定的時間已經到了,我先走了啊」七海看了看掛在牆上的時鐘。

  「哦,路上小心」

  目送她到玄關,七海在穿鞋子的時候轉過頭來。不知為何目不轉睛的盯著空太。

  「什,什麼事?」

  「可別因為和真白獨處就做奇怪的事哦」

  「做什麼啊!還有,赤阪也在他自己的房間里根本就不是二人獨處好麼!」

  作為櫻花莊監督教師,千石千尋從早上開始就去學校出勤了。就算是春假作為教師也有各種各樣的工作要處理的樣子。另一個住民赤阪龍之介則是沒有必要就足不出戶的怪異體質。去年整整修學了一學期。

  「也注意不要亂想哦」

  「所以說我不是說過不會做麼!」

  七海笑嘻嘻地走出了玄關。看樣子是被擺了一道。

  「那麼,我要做什麼好呢」

  這麼想著手機又響了,打來的自然是真白。總之先接起來。

  「怎麼了?」

  「沒有事」

  「別打騷擾電話啊!」

  「想聽空太的聲音了」

  「哦,哦,這樣啊……不對,這樣我會很容易被攻陷,所以也不要說這種話啊!」

  迅速掛掉電話的空太,總之先去準備午飯了。

   2



  放在爐子上的小土鍋不斷發出咕呲咕呲的聲響。空太模糊的看見噴出來的水蒸氣。

  白貓小光在蹭著腳邊並發出「喵~」的叫聲。其他的有兩隻在廚房檯子上,有兩隻在餐廳圓桌上,椅子上也有兩隻在。黑的,三色的,茶色和濃茶色的,還有順毛貓和歐美品種的。

  空太被當作問題兒童對待的原因就是這七隻貓。

  在一般宿舍飼養撿到的貓,發現然後被流放到了櫻花莊。在那之後從最初的一隻貓變成了現在的七隻。

  離開灶台前把貓糧放在圓桌下面後,七隻貓爭先恐後的成群而至。狼吞虎嚥的咀著貓糧。

  「要吃得有點風度哦」

  貓們沒有回答。雖然在吃餌卻釣不起來的感覺。

  「好了,給另一隻大貓送吃的去吧」

  關掉爐子的火,把土鍋放到盤子裡。在旁邊放上裝著藥的小缽後端著走出了餐廳。之後要上去本應該是男子禁入的二樓。通過已經成為空屋的201室,來到旁邊的202室門前。另一隻大貓當然是指的真白。

  估且還是敲下門。

  「喂?錐名」

  和預想的一樣沒有反應。打開沒鎖的房門。

  不知為何,床上沒有真白的身影。

  「喂……」

  房間的主人正坐在桌子前面,表情認真的盯著顯示屏,手熟練的操縱著繪圖板。

  「你幹啥呢?」

  感冒還在發燒,原以為會老老實實躺在床上睡著的。

  轉過頭來的真白的目光捕捉到了空太。有著透明感的肌膚染上了一點微紅。

  「誰?」

  「燒到記憶喪失了?!」

  「從這個吐槽來看是空太呢」

  「拜託你能看臉就認出來麼」

  「這有點困難」

  「哪點困難了?」

  「吐槽是空太的本體」

  「這麼說好像是這麼回事的感覺,但還請你住口好麼!算是一半吧。類似頭痛藥一樣的東西!」

  像是對空太的意見毫無興趣似的,話說到一半真白就轉向了顯示屏。

  「話才剛說到一半啊!」

  「我已經滿足了」

  「你是任性的女王大人麼!」

  「……」

  看來說什麼都沒用了。

  「回到最初的質問,你這是在幹啥?」

  「在畫漫畫」

  「這個一看就知道。你還在發燒,不老老實實躺在床上不行的吧」

  「……」

  把盤子放在桌旁的架子上。把手放在無言作業的真白的額頭上。

  好熱。完全沒好的樣子。

  「空太,好冷淡」

  「是說手吧!」

  「空太,手也很冷」

  「還有別的?!不是在說心吧?!」

  「腳?」

  「你當我是冰山OL麼?」

  「……」

  「不,那個無所謂了。你身體狀態惡劣的情況下作畫沒問題麼?」

  「狀態不錯」


  從後面看向顯示屏,真白和往常一樣順暢的一頁一頁勾著角色的線條,但並不是平時那栩栩如生的人物線條,角色的臉基本都是崩的。

  「怎樣?」

  「怎麼看都是不行吧!最下面的格子那邊女主的臉可是崩得很厲害哦?是被大猩猩揍了麼?」

  「那就這樣幹吧」

  「剛才的想法不要採用啊!……喂,別邊說著便在旁邊畫起大猩猩來啊!」

  不愧是受到世界肯定的天才畫家,就算不在狀態,一隻活靈活現的大猩猩也在短短數十秒間誕生於筆下。

  「喂,這次因為大猩猩,世界觀完全崩壞了啊」

  真白的漫畫是連載在少女漫畫雜誌上的。故事內容描寫的是生活在和租房子裡的男女六人之間的生活和戀愛之類的……。沒有在不去動物園的情況下憑空冒出大猩猩的餘地。就算有也不需要這麼認真去畫。

  「從哪來的啊,這只大猩猩」

  「打開玄關就在那裡了」

  「這劇情有沒有太隨便了點啊?!」

  「吼嗚」

  連台詞都寫進去了。

  「別給我吼嗚!話說現在真的別畫漫畫了!」

  「為什麼?」

  「讀者會哭的!期刊會哭的啊!」

  「大成功呢」

  「可不是在說感激涕零啊!」

  「明明畫得不錯」

  「確實畫得好!但是要不得的玩意就是要不得!擔任編輯的飯田小姐必然會發毛的好麼。你要被說教的」

  「這可不行」

  「對吧?所以今天就老老實實的休息吧」

  「知道了」

  真白企圖縮到桌子下面去。平時真白都是直到睡著前都在畫漫畫,一般都在桌子下面做巢睡了。

  「今天這種情況就在床上睡吧」

  「……」真白的雙頰微微鼓起來了。

  「為啥一副不滿的樣子啊?」

  「空太把我運過去」

  「小孩麼……」

  「是大人,你明明知道的」

  「那感覺意味深長的說法是怎麼回事」

  「我成熟的地方」

  這氣氛是什麼情況……。

  「哪裡像大人了呢!」

  「明明看到了」

  「能別下意識地轉變到奇怪的情緒麼!」

  感覺房間裡的氣氛輕飄飄的,染上了粉紅色。無可奈何得背向真白蹲了下來。

  「來吧,背你」

  「不要」

  「叫我搬運的是椎名吧?!」

  「抱我」

  「啥?」

  「抱我上床」紅著臉的真白從桌子下伸出雙手。

  「真的?」

  「?」(近音)

  「那玩意是魚!」

  話都說不清楚了的樣子,還是讓她早早睡下比較好。這樣自我催眠道的空太將羞恥心揣到一邊把真白抱了起來。所謂公主抱的狀態。

  整個上半身都在發熱的真白的體溫傳了過來。女孩子那種柔軟的感覺貼在了身上。現在估計比真白髮熱得還厲害。空太全身滲出汗來。

  就算這樣,畢竟距離很短,好歹是搬運成功了。把真白放在床上,給伸在外面的腳蓋上被子。

  「給你做了粥,要吃麼?」

  拿起放在桌旁的盤子。

  「沒有餓」

  真白話音剛落肚子就發出了「咕~」這樣可愛的聲音。

  「貌似肚子在宣告它餓了來著」

  「稍等。我去和它談談」

  「別坐這種無意義的交涉了,總之吃吧」


  「不想吃」

  「嘛,雖然沒有食慾是可以理解。但是不吃的話體力跟不上可好不了啊」

  「那麼,空太吃吧」

  「就算我吃了椎名的體力也不會恢復」

  「是這樣麼?」

  「你當我和你的身體是什麼關係啊?!」

  「感覺很好的關係」

  眼角濕潤的雙眸看向空太。

  「好吧,事到如今也就不顧忌什麼直說了,總感覺今天的你有夠情色的!連我都要興奮到發熱得感覺了啊!」

  「你是這樣看我的麼?」

  「有,有問題?」

  「可以哦」

  「誒?」

  真白目不轉睛投來熱烈的視線。

  「想和我做什麼呢?」

  「那,那啥」

  「想怎麼做?」

  從真白嘴裡吐出的嘆息般的吐息,感覺更加色氣了。

  空太下意識的發出喉鳴。

  「怎,怎麼做是」

  不知算不算是坐起來,真白橫過身來。一半臉都撐在床上的姿勢。睡衣凌亂了,能看到從鎖骨到肩部的肌膚。這樣的真白橫目仰視著空太。像是在考驗動搖的心一樣,包含著色香的眼神。

  「我想讓空太那樣做」

  心咚的開始亂跳。

  「你,你知,知道你在說啥麼?」

  「空太可以的哦」

  感覺口乾舌燥了。

  「但,但是,那,那個也是要分階段來的啊!」

  「因為空太是什麼都會為我做的不是嗎?」

  「……誒?」

  感覺好像理解錯了什麼。

  「我是把一切交給空太來做的人」

  「……」

  瞬間熱就退下去了。嘴張開到塞不住的程度。看來空太是產生了巨大的誤會的樣子。

  「看吧,我和空太是感覺很好的關係呢」

  「感覺是我單方面的被搾取難道是錯覺麼?!」

  「是錯覺」

  「啊,是麼,那就好……你認為我會這麼說麼!雖然一直因為那種狀態切換沒注意到,你還真是有女王氣質啊!」

  「是呢」

  「居然承認了?!」

  「我決定了」

  「跟著現在對話的走向到底突然作出了什麼決定啊?!」

  「空太喂我我就吃」

  「作出這種決定前請務必和我商量好麼!」

  保持橫躺的真白「啊~」地張開口。

  「不不不,再怎麼說這個體位也要不得。保持現在這個體位吃的話狀況會變得很慘烈所以總之你還是先坐起來吧」

  「扶我起來」

  「果然會變成這樣麼……」

  好歹還是把嘆息吞回肚子裡,空太拉起真白的雙手讓她坐在床上。也沒有忘記在倒下去之前在背後墊上枕頭支撐著。

  這段時間,真白一直保持著「啊?」的口型。

  「真是的,只限今天啊」

  從盛到碗裡的粥中用勺子舀出一口的份量,吹冷後送到了真白嘴邊。

  「來」

  果然是有點沒食慾的樣子,真白雖然有些不情願的樣子還是張口吃了下去。

  「怎樣,好吃麼?」

  「不,一般般」

  「你那樣的直率真讓人覺得需要見一次膜拜一次啊!」

  「空太也嘗嘗就明白了」

  「我姑且還是有試過味的好麼」

  邊說著變把勺子送進嘴裡。吃了一口。的確是很普通。並不美味但也不糟糕。

  「怎樣?」

  「跟椎名說的一樣,很普通」

  「我是說和我的間接「啾」」

  「噗!!」

  粥狠狠的嗆到了喉嚨裡,空太猛咳著嚥了下去。

  「你,你說了些什麼啊!」


  「道謝就免了」

  「我可不記得我什麼時候有道謝來著。啊,還是說那個?剛才的意思是對我的道謝?」

  真白沒有回答問題,而是再次張開嘴要粥。


  「邊說著普通邊吃的上好啊!」

  「因為被空太做這種事感覺很好」

  「能別省略掉具體內容麼?」

  「被往嘴裡塞進熱的東西」

  「我錯了!你還是別說具體的好了!」


  結果,真白吃完了準備的粥後,鼓著肚子徹底忘了空太的存在進入了夢鄉。當然也沒在意填滿了空太大腦的那句『間接接吻』。

  看著這樣的真白的睡臉,

  「是鰹魚和昆布的味道吧……」

  空太想起了間接接吻的味道

  「啊!!!我在想些啥呢!」

  一個人只得鬱悶了,感覺累了,不能再愛。

  「哈…。我還能活著見到明天的太陽麼……」

   3


  空太悶不作聲地看了真白的睡臉一小會後,因為肚子咕咕叫著訴說著飢餓而走出房間覓食去了。

  菜單是白菜和胡蘿蔔、再加上豬肉做出來的燒蕎麥。

  空太數分鐘解決戰鬥後為了處理積下來的待洗衣物而來到了洗漱間。

  有一半是空太的T恤和襪子還有內褲之類的。另一半是真白的衣物,所以各種睡衣襯衫加上散亂的小背心中間混雜著色彩鮮豔的各種胸罩和內褲。需要手洗的東西就這樣,其他的就交給洗衣機了。

  洗完了就早早的拿去晾乾。

  空太一邊把真白的水色內褲晾在曬衣處

  「明明一年前只是看到都會覺得害羞呢」

  一邊自言自語道。

  碰到內褲啥的的話更是會全身冒汗心跳激增。

  現在的話怎麼樣呢。

  拿在手上、手洗、晾乾、疊好,到了今天就算是說著「拿去穿上」遞給真白也毫無壓力了。

  我認為這是成長了。

  不、也許只是簡單的習慣了吧。或者說可能只是感覺麻痺了也說不定……。

空太把洗好的東西都晾起來後拿著掃除用的吸塵器再次來到了二樓。

並非真白所在的202室,而是踏進了那旁邊現在已成空屋的201室。

什麼都沒有放置的六坪房間。

雖然和空太的房間面積一樣,看起來卻非常寬廣。

打開窗子春日的暖風就吹進來了。周圍成排的櫻樹紛紛揚揚的灑落的花瓣飛舞在空中。

「春天了啊」


大信心底裡這麼覺得的同時、空太把吸塵器放到地板上,每個角落一絲不苟的清掃起來。

  ——為了讓人隨時都可以搬進來,要把空屋打理得漂漂亮亮。

  那是空太從直到今年三月還住在這個房間的某位前輩那裡繼承的,重要的思念。

  201室掃除完畢後,接下來要掃除的是另一間空屋的103室。一樣是不放過每一個角落,小心的把垃圾都掃起來。

  一旦開始掃除就感覺上癮停不下來了,空太之後又用抹布清潔了餐廳和走廊。緊接著又拿著掃帚拖了玄關。

  於是當掃除結束,已是夕陽西下的時候了。

  把已經晾乾了的衣物收進房間堆在床上。把空太和真白的一件一件細細分開小心地疊好。

  留到最後是真白的純白的內褲。

  正當要疊起那個的時候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顯示著真白的名字。

  「怎麼了?」

  「我起來了」

  「睡眠中還能打電話的話那就可怕了」

  「我等你」

  丟下這句話真白就掛了電話。

  「啊,喂」

  回答的只有滴、滴的電子音。

  空台把最後疊好的內褲放在了最上面,拿著真白的衣物朝202室走去。

  「近來了哦」

  敲了下門後打開了真白房間的門。

  雖然有擔心是不是又在畫漫畫,不過真白好好的呆在床上。打開燈進入屋內。

  真白大概是出了不少汗,劉海都沾在了額頭上。就算這樣臉還是泛紅,呼吸也還帶著熱氣。

  摸了摸額頭,果然還是燒著的。

  「出汗了的話換下衣服吧?這裡剛好有睡衣和內褲」

  總之先把衣物放在床邊。

  「去泡澡」

  「在燒退下來之前都不行」

  「想洗澡」

  「不行」

  「那空太也來一起洗」

  「那還不是一樣是泡了澡麼!」

  「討厭嗎?」

  「誒?」

  「和我一起泡澡」

  「並、並不是說討厭啊!這是那啥!我是說從椎名在發燒的情況出發考慮現在不能洗澡」

  因為做了奇怪的想像措辭都變得奇怪了。

  「我不願意」

  「那你最開始就別勾引我啊!跟著這個發展說不定真的有可能會一起入浴也說不定之類的稍微想像了一下啊!能別玩弄我的純情麼?」

  「想像了?」

  「不用抓住那一點」

  「我的身體」

  「更不要具體到那種程度!」

  「沒想像?」

  「你希望我想麼?」

  「不要」

  「那就……」

  正想說那別問不就好了,真白卻先開了口。

  「不過也不要不想」

  「結果到底是哪邊啊?」

  「真是微妙的符合我們現在的年齡呢」

  是雖然被想像覺得很害羞卻又不想對方完全沒有興趣的感覺吧。的確是微妙的符合年齡。

  「某種意義上確實算是回答啊!」

  「所以要泡澡」

  「完全沒有接上話,否決。總之先用毛巾擦擦身子換套衣服」

  從衣物中拿出毛巾和替換衣物放在枕邊。

  「……」

  不過真白沒有要起來的樣子。

  只是用意義不明的視線看向空太。

  「那個,椎名同學」

  「什麼?」

  「替換衣物我就放在那了,要好好穿上哦?我會到外面去的」

  「吶,空太」

  「嗯?」

  真白用像是發著熱的視線仰望過來,事實上也是在發熱就是了。

  「空太幫我脫」

  「哈?」

  剛才真白說了什麼來著。

  「空太脫」

  「誒?我?!」

  說出了和剛才不同的台詞。

  「果然還是空太幫我脫」

  「你、你明白你自己在說什麼麼?」

  「因為」

  「因為什麼?」

  「……」

  真白呼的突出一口熱氣。說話都嫌麻煩的感覺。

  「椎名?」

  催促回答時,真白像是覺得現在的體位不舒服一樣,在床上翻了一面變成趴著的體位。把顎支在枕頭上撐起肩膀。

  「暈暈的」

  「感冒了嘛、那當然」

  「不想動」

  「我懂」

  「好麻煩」

  「這個我也懂」

  身體不舒服的時候就算是很小的事也不想去做。

  「所以空太來幫我脫」

  「這個我可不明白啊!理由說明簡潔過頭了!」

  「解開睡衣的鈕子」

  「誰叫你說具體內容了!」

  「一顆一顆的解開哦」

  「有點開始想像那場面了,求點到為止!」

  「用空太的手指」

  「所以說住口啊!」

  「褲子拉下去就好」

  「你能聽聽我說話的話我會很高興的!」

  「內褲也一樣」

  「做得到個毛啊!那樣不就看光了麼!」

  「一起來吧」

  「我還是再次無事那些意味深長的話吧!」

  「嗚姆」

  真白抱住枕頭發出鬧彆扭的聲音。

  「空太欺負人」

  「我可是出於關心才這麼說的啊!好好考慮一下吧?假設我脫掉了椎名的睡衣。你覺得是不是會被看到很多不得了的東西呢?」

  「空太H」

  「這可是你自己提出來的!」

  「不過沒問題,我有個計劃」

  「哦?姑且讓我聽聽吧」

  真白以鳥振翅的姿勢朝向這邊,保持半邊臉都埋在枕頭裡斷斷續續的向空太投去視線。感覺有點害羞的樣子。

  「空太」

  「什、什麼事?」

  面對真白的仰視,空太的心大大地動搖了。

  「我有個請求」

  「也要分能做和不能做的事啊」

  移開視線張開預防線。

  不過就算這麼做,在真白的發言面前也是毫無疑義的。

  「關燈」

  「這氣氛越來越歪了好麼!」

  「關掉」

  心臟對像是在撓癢的聲音產生了很大的反映。當然知道真白是沒有那個意思的。剛才也光是被耍。是真的因為感冒身體倦怠不想自己換衣服而已吧。但就算這麼說,空太還是沒有足夠到能冷靜應付這種狀況的經驗。

  「我也不想保持明亮那樣做」

  真白把臉完全埋進枕頭裡補上了這麼一句

  「很害羞啊」

  「每天都讓我準備內褲的傢伙在說啥呢!」

  這一句是為了轉變氣氛隱藏害羞而說的。但這並不是這種程度就能讓氣氛好轉的環境。

  「……」

  真白保持趴在床上等著空太關燈。

  已經沒有退路了。進退都是地獄。空太耐不住現場的氣氛,衝動的選擇了後者的地獄。

  「知、知道了!我關,我關行了吧!」

  站起來把手放在燈的開關上。

  「要、要關了啊」

  空太用上揚的聲調告知了真白。

  「嗯」

  聽到回答後啪的一聲關掉了開關。

  因為談話間太陽已經完全下山,失去了照明的屋內瞬間暗下來了。

  不過就算這樣也能勉強辨認出屋內佈置的輪廓。

  回到床邊上,先把真白扶起來坐在床緣。

  在她背後空太採取了跪坐的姿勢擺好架勢。再怎麼說也沒有面對面脫掉真白睡衣的勇氣。

  「那、那麼,要脫了哦」

  「按空太喜歡的來做就好」

  「你在這節骨眼上說了什麼話啊喂!」

  空太做了個深呼吸,把手繞道真白的前面。越過真白的肩膀確認了第一顆紐扣的位置。呼吸吹到指尖上感覺有點癢。

  「空太」

  「怎、怎麼了」

  「呼吸弄的很癢」

  看來空太的吐息也傳到了真白的耳邊。被這麼一說才意識到自己的呼吸造就亂得一團糟了。中途不由得臉上發燙。

  「報、抱歉」

  「感覺不壞」

  「所、所以說能稍微忍一下麼?現在光是說話都覺得心臟受不了啊!」

  總算是解開了第一顆鈕子。緊接著第二顆也攻略結束。但把手伸向第三顆的時候,空太的目光落向瞭解開鈕子的真白的胸前。在穿過窗簾射進來的微光中也能清楚明白那是白玉無暇的肌膚。描繪著男性軀體絕對辦不到的身體曲線。

  雖然不是該對感冒的真白寄予情慾的時候,但這可不是讓人能簡單移開視線的誘惑。

  「空太?」

  轉過頭來的真白的臉就在眼前。

  「這、這是誤會!」

  而且隨著動作,真白的睡衣從肩膀上滑了下來。從腦後到背上,一片肌膚的顏色。腦裡一片空白的空太完全失語了。

  「還有沒解開的鈕子」

  小聲地這樣說著,真白的視線落向地板。同時也把滑下來的睡衣拉回原處。

  「……」

  也許是在害羞把。

  「……快點」

  弱氣的小聲音。

  「啊,知道了」

  空太左右使勁搖了搖腦袋甩開煩惱。然後解開了剩下的鈕子。

  做了個深呼吸。

  「那個……那麼,要脫下來了哦」

  「……嗯」

  像從後面扒下來一樣拉下睡衣。但是,在脫兩肩的時候,真白小聲地

  「……不行」

  這樣說道。空太隨之停止了手上的動作。

  「果然還是不行……」

  再次重複的真白保持著兩手纏著袖子隱藏起露出的上半身。被擠壓著的胸部的膨脹感凸顯了出來。從空隙間能看見的柔軟質感的肌膚變本加厲的刺激著空太的眼球。

  真白像普通女孩一樣的反應使得空太血壓上升。一瞬間沖上腦門。

  「抱、抱歉!」

  條件反射地冒出這麼一句。明明又沒做什麼壞事……。

  「嗯」

  不知是不是因為埋著頭。真白的回應顯得很模糊。

  「……」

  「……」

  雙方都無法採取行動的沉默無底的深。

  「那、那個、那啥」



  應憋出語句來。可是說不出什麼有意義的話。

  心臟咚咚的跳著。只聽得見這個聲音。呼吸變得紊亂,視線變得狹窄,空太眼中已經只剩下真白。

  感覺理性什麼的早就飛到不知哪去了。但是真白抱住自己身體似的柔軟反應又克制著空太的慾望。

打破在這樣的膠著狀態的是敲門的聲音。

  「神田君,在麼?」

  是七海的聲音。

  「在、我在!」

  欠缺冷靜判斷力的空太條件反射般的回應。說出來立馬就後悔了也是沒用的。

  「近來了哦」

  「等、等下!」

  發出制止聲音的同時門打開了。

  「真白的狀況怎……?!」

  握著門把手的七海短路了。

  「……」

  「……」

  瞬間交互看了空太和真白數次。嘴巴保持呈「啊」字形張開。之後立刻開始全身發抖。

  「不、不是那樣的!」

   「不……」

  「不?」

  「不好意思打擾了!」

  七海不聽任何說明就咚的關上了門。

  「擦!給我等下!真的等下啊!這是誤解啊!」

  拚命向門喊道。

  但是七海一去不復返。這也是當然的吧。空太也不認為自己的說辭有說服力。

  這狀況的故事劇情很明了。

  在關了燈昏暗的房間裡。空太和真白在床上。而且真白還是睡衣半脫的狀態。貌似看起來衣服還是空太脫掉的。

  無論是誰怎麼看都是那種情況。

  「果、果然還是不行!」(關西腔)

  七海再次打開門進來了。

  「神、神田君!」

  用力指向空太。

  「是、在!」

  條件反射般作出回應的空太在開口前就正坐在床上。

  「就算再怎麼氣氛高漲也不行!真白還在感冒啊!那種行為給我等到痊癒了再說!」

  「等下等下!才沒有那樣的行為!」

  「別找藉口了」

  「不,你聽我說!這是誤會!只是椎名出了汗我幫她換衣服而已!她說的身體倦怠不想自己換的!你看,一直穿著浸透汗的衣服很不好對吧?對身體不好對吧?」

  拚命地作出解釋。

  然後七海口中

  「……誒?」

  冒出了這樣沒反應過來的聲音。

  「吶,椎名。是這樣對吧?」

  「是的」

  「真、真的?」

  七海再度向真白確認道。

  「真的」

  真白學著七海的腔調回答道。

  「連、連燈都關了……」

  「那、哪個,嘛……怎麼說好呢,只是椎名說開著燈會很害羞,沒、沒有其他奇怪的意思啊!絕對沒有他意的!」

  「確實真白的話是有這樣的可能……那個…」

  理解了狀況的七海視線遊走中。是在為自己的誤解害羞吧。

  「也就是說,是我先入為主了?」

  「對」

  「七海想成什麼了?」

  「那、那是……」

  臉紅透了的七海語塞了。

  「那是?」

  真白毫不留情的追擊。

  「什、什麼都沒有!真白還在換衣途中吧,接下來交給我!神田君快點給我出去」

  七海強行把空太拖起來然後從背後推著。

  「為什麼中槍的是我?」

  「還、還不是因為你做了那種讓人誤會的的事。嚇翔了好麼」

  「我也嚇尿了就是了……」

  這是毫不摻假的真心話……。

  「哈……被搞得夠慘的」

  先一個人下樓到餐廳的空太坐在椅子上放鬆了身體。把身體完全靠在椅子上大大的伸展了一下。肩和頸都發出咯吱的聲音。

  「難道不是在回想美味的記憶著麼?」

  七海應聲而到。看來是換完衣服了。

  七海坐到空太對面,以手撐著臉頰的姿勢看過來。那視線好像在說「估且還是聽你解釋下吧」。

  「剛、剛才那該說是不可抗力,被拜託了沒辦法啦」

  「真白的肌膚白淨漂亮對吧」

  「嘛、那倒是……」

  「哼~?果然是用那種眼光看的啊」

  目不轉睛盯過來的七海的視線中浮現著輕蔑。

  「擦!不對!抗議誘導詢問!」

  「神田君這個大色坯」

  「不不不、這可是健全男子高中生該有的樣子啊」

  試著把話導向一般論。

  「作為健全男子高中生一直都在考慮下流的事啊」

  「可不是一直都啊」

  「雖然不是一直在想卻會對感冒中的女孩子產生情慾啊」

  「那、那是本能所致」

  「感覺做為人這有點問題啊」

  「話說道這個份上各種百口莫辯了……」

  坦率的表示反省後,七海小小的嘆了口氣。

  「我倒是無所謂」

  「那就別帶著看起來很不滿的表情看著這邊可以麼?」

  現在也還用責備的目光盯著空太。

  「我本來就是這張臉」

  「不,不是那樣。本來的話要更加……」

  「更加?」

  「那個……不錯的感覺?」

  慎重選擇語言的結果就是變成了模棱兩可的措辭。

  「一開始就沒期待就是了」

  七海大大地嘆了口氣。

  在那之後,放在圓桌上的手機開始震動。

  是今天不知第幾通的、真白打來的電話。

  無言的拿起手機站起來。

  「隨叫隨到啊」

  七海有點帶刺的這麼說道。

  「雖然覺得反正也不會是什麼要緊事就是了」

  「我要不要也感冒一下呢」

  「嗯?」

  「沒什麼」

  在不知為何顯得很不滿的七海的目送下,空太走出了餐廳。

  來到真白房間裡,空太坐到了床邊上。

  「睡不著」

  「這貌似跟我商量也沒什麼用啊」

  「今晚不讓空太睡」

  「求別加上「今晚」好麼!會妄想到很激情的夜晚啊!」

  「空太好激烈」

  「還什麼都沒做好麼!」

  「要現在開始做麼?」

  「做你妹啊!話說這到底是在說啥啊……」

  剛進房間不到一分鐘就感覺呼吸加速了。

  「空太」

  「什麼事?」

  回應了呼喚。

  「說點什麼吧」

  「『什麼』是指什麼?」

  「比如說……我想想,無聊的話吧」

  「是打算聽著聽著睡過去麼?」

  「對你抱著期待」

  「被期待這方面也高興不起來啊!而且我可不是脫口秀藝人,沒多少像樣的捏他能說出來啊」

  「真沒用」

  「我可以發飆的吧?可以的吧?」

  「那就說些害羞的話吧」

  「更加不要啊!」

  「那麼,就說說初戀吧」

  「誒?」

  對於意料之外的提案發出了直白的驚訝。一時語塞。但是好好考慮下發現這話題的走向果然是各種奇怪。

  「你這不就是把害羞的事具體化了而已麼!」

  「聽不到我就睡不著哦」(果然是天然黑的節奏…校對的命運:嗯、你也是呢)

  「你能留給我點選擇的餘地麼?」

  「……」

  話音剛落真白就開始無言的等待空太開始說。這樣貌似說什麼都沒用了。生活在自己的節奏和自己的規則中的真白是不會理會空太的感受的。

  下定決心……應該說是有點自暴自棄的空太開口了。

  「那是我還在上幼兒園時候的事情,對象是新來的保姆……」

  「嘶……嘶…」

  「……」

  是錯覺麼?剛才好像聽到了安穩的寢息……。

  「無聊到立刻就睡著的地步麼?!」

  「……姆嗚,空太好吵」

  「啊,糟了」

  好不容易睡著了的真白又被空太氣勢洶洶的吐槽弄醒了。

  「空太,換一個」

  是什麼意思呢?意義不明。

  「突然說換我很困惑啊,到底是什麼要換一個說清楚可以麼?」

  「幼兒園時候的初戀什麼的不過是過家家的程度,綾乃這麼說過」

  「飯田小姐還真是盡說些多餘的話啊!」

  「要求更加真實的初戀」

  「小學高年級左右的?」

  「就那個吧」

  「一副很了不起的樣子啊你」

  「說吧」

  「可不要又立馬睡著了啊。不對,可以睡著!」

  倒不如說快點睡著好些。雖然說這樣有些無法釋然的感覺……。

  「我可是對空太的初戀興趣滿滿呢」

  真白從被子裡伸出手。

  用視線問這是什麼意思後

  「握住」

  得到了這樣的答覆。

  「在讓我困擾這方面你可真是天才啊……」

  「握住」

  再次重複,空太沒能拒絕只得握住真白伸出的手。

  「然後,說吧」(天然黑女王氣質你好)

  「好好好……那是我在讀五年級的時候的事。某天回家時從通路的西谷同學那裡聽來了來路不明的情報。一班的星川好像,那,那個有點喜歡我的樣子。班級不 同,話也沒說過幾句,所以當時是完全沒有意識到來著……。自從聽到那個消息就奇妙的有些在意了。最初可是完全認為反正都是亂說的哦。不過
在走廊偶遇時會特意朝這邊看過來,那時候我在踢足球,比賽的時候她也有來看……。這種事重複的時候我也變得非常在意……注意到的時候,嘛,那個,就是喜歡上了吧,哈哈」

  最後的乾笑完全是在隱藏害羞。

  「結果星川去了私立中學,並沒有發生什麼,我到現在都快忘了的……」

  臉像是要燒起來了。  

  雖然不是太羞,但也沒有去偷偷關注真白狀況的餘裕。

  「那、那個,椎名的初戀是什麼時候?」  

  感覺現在的話應該能問出來,所以下定決心反問過去。  
回答的是  

  「呼……」  

  這樣無憂無慮的寢息。  

  「……」  

  拚命忍住想發牢騷的衝動。這時再把真白弄醒的話就太不吸取教訓了。  

  「我幹啥像個蠢蛋似的認真談起初戀來啊……」

  「空太……」

  「唔哦」

  還以為醒了,結果真白保持著睡眠狀態。是在說夢話吧。

  「那個……不可以……」  

  「那個是說啥啊……」

  空太邊回應著夢話邊把手放在了真白的額頭上。和今早比起來,感覺大概是溫度低了些。只是微熱的程度了吧。照這樣的話大概明早就能恢復了。  

  總而言之看來空太這一天的辛苦沒有白費。這樣想著,有種鬆了口氣的感覺。  

  把握著的真白的手放回被子裡。

  但想鬆開卻抽不出來。因為真白緊緊的握著。硬抽出來把真白弄醒就麻煩了。

  「……啊咧?要我就保持這樣麼?」  

  提出這個問題,沒有任何人回答。

  那就沒辦法了。  

  「那就保持這樣吧……」

  空太自己做出了結論。   

  第二天早上,空太被某人搖醒了。

  立刻明白了這不是自己的房間。貌似保持坐在地板上,就那樣趴在著白的床上睡著了的樣子。因為背一直蜷著腰間很痛。  

  撐起身來,立刻就和坐在床上的真白目光交匯了。

  「早」

  「早啊……感冒好了?」

「不,還是暈乎乎的」

「我看看」  

把手放上真白的的額頭。燙的。確實還在燒。感覺比昨天還要燙。臉頰也依舊在發紅。

  「給,體溫計」

  真白把從空太手中接過的溫度計從領口插進腋下。空太為了不讓視線瞟到從領口透出的那片白皙而把頭轉向一邊。

  等了五分鐘。

  「測好了」

  仔細看了看遞迴來的體溫計。

  三十八度二。  

  「不是比昨天還高了麼!」

  「昨天?」   

  那好像很麼都沒發生似的說法是啥。

  「就是你無自覺地玩弄我理性的那個昨天啊!」

  「昨天我老老實實的睡著呢」

  「我倒是認為那些發言大部分很可怕啊!」

  「昨天什麼都沒發生」

  這樣斷言的真白的表情看著不像是說謊。

  「......你真不記得昨天發生的事了?」

  被扛到房間裡的事。間接KISS的事。關掉燈幫她換衣服導致變成那種氣氛的事......。這些全部都因為發燒腦子模糊而忘掉了麼。

  「昨天是.....」

  「好~好的想想吧?你看,回想到那麼多次讓我蛋疼的場面了麼?」

  「說起來......」

  「哦!想起來了麼!」

  「空太,明明整晚都在一起卻什麼都沒做」

  「難道犯下什麼年輕時的過錯比較好麼?!昨天就是用這種發言玩弄我的!」

  這時插進了敲門聲。

  接著門被從外面打開,七海進來了。

  「真白,怎樣了?」

  「我的看護都白費了,比昨天還惡化了.....」

  「是這樣麼?......啊啾!」

  是錯覺麼。剛才貌似七海打了個噴嚏的感覺。

  「......」

  「......」

  「喂喂,青山同學?」

  「不是的.....啊啾!」

  看來並不是錯覺。

  「一點說服力都沒啊,這怎麼辦啊!」

  從早上開始就乏力了。

  「啊啾!」

  這次就是百口莫辯的噴嚏了。

  「怎麼覺得我反倒頭疼了.....」

  「空太」

  被真白叫到,轉頭面向床。

  「怎麼了....」

  「再次委身於你了」

  「別把自己的事完全推給我啊!」

  「不行嗎?」

  「請考慮下不得不照顧你的我的辛勞!」

  「沒問題的,空太」

  「讓我聽聽沒問題的根據吧」

  「因為,平常不就這樣麼」

  真白正色的說道。

  「可惡,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

  在這樣的空太旁邊,七海嘶嘶的吸著鼻子

  「啊啾!」

  然後,打了第四個噴嚏。

  「這狀況比昨天還要惡化了啊,接受不能了好麼!」


  這周的櫻花莊會議議事錄這樣寫道。

  ——就這樣,空太大人的春假就這樣伴著感冒過去了。書記‧妹抖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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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評論 評論 (4 個評論)

  • zzxcop123456 2013-05-08 00:00
    我小說、漫畫、動畫都追
  • eeerrriiiccc 2013-05-08 00:04
    zzxcop123456: 我小說、漫畫、動畫都追
    我只差漫畫 ^^
  • zzxcop123456 2013-05-08 00:06
    漫畫和小說雷同
    不管怎樣真白超~~可愛的
    動畫畫超好
  • eeerrriiiccc 2013-05-08 00:25
    zzxcop123456: 漫畫和小說雷同
    不管怎樣真白超~~可愛的
    動畫畫超好
    但小說只要出到第10集而已  
    之後作者就不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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